首页 >> 传统习俗 >>传统习俗 >> 中国风俗{六礼}
详细内容

中国风俗{六礼}

六礼,即指纳采(送礼求婚)、问名(询问女方名字和出生日期)、纳吉(送礼订婚)、纳征(送聘礼)、请期(议定婚期)、亲迎(新郎亲自迎娶),这是古时婚姻成立的几种程序。(见《礼记·昏义》和《仪礼·士昏礼》)至唐以后,甚至以法律条文的形式固定下来,如《唐律》、《明律》等。由于六礼是以男方付给女方的身价为主要内容,因而它是旧礼教下变相买卖婚姻的表现。明瞿佑《剪灯新话·联芳楼记》,写兰英、蕙英二女与郑生幽会,二女曰:“感君不弃,特赐俯从,虽六礼之未行,谅一言之已定。”此所言六礼,即指六种婚姻礼节。
  一般将六礼和此后的拜堂、同牢、合卺等仪式总称为婚礼。在婚礼的诸多步骤中,以亲迎之后所进行的一系列活动最为热烈,它掀起婚礼的最后高潮。《全宋词》中专用于贺婚的作品,仅无名氏就不下三十首,仅录两首。《满庭芳》:“金贴鼓腰,绣妆檐额,吾宗自昔豪奢。椒馨兰馥,烟雾霭横斜。吹管聒天今夜,香风度、罗绮光华。看双美,郎君俊秀,玉女更宜家。
  繁华。歌宴处,金盘撒果,银烛烧花。任芙蓉帐掩,翡翠屏遮。更看名传桂籍,蓬瀛近、隐泛仙槎。归来去,双亲绿鬓,相对饮流霞。”《喜迁莺》:“早梅天气,正绣户乍启,琼筵才展。鹊渡河桥,云游巫峡,溪泛碧桃花片。翠娥侍女来报,莲步已离仙苑。待残漏,鸳帐深处,同心双绾。  欢宴。当此际,红烛影中,檀麝飘香篆。掷果风流,谪仙才调,佳婿想应堪羡。少年俊雅狂荡,蓦有人言拘管。镇携手,向花前月下,重门深院。”
  至明清时代,旧式婚仪继续沿袭,而南北方各异。清袁枚《续新齐谐》:“京中新婚”云:“北京婚礼,与南方不同。邵又房娶妻南方,诸同年贺之,意欲闹房,拜见新人也。不料花轿一到,直进内房,新郎弯弓而出,向轿帘三发响箭,然后抱新人出轿,则乱鬓蓬松,红绸裹首,新郎以秤杆挑下红巾,不行交拜之礼,便对坐床上。伴婆二人,持红毡将四面窗楞,通身遮蔽,进大饺一个,剖之中藏小饺百余,两新人饮酒啖饺毕,脱衣交颈而睡。次日,鸡鸣,公公秉烛早起,礼拜天地、灶神、祖庙。过五日后,方才宴客。本日贺者,全无茶酒,饥渴而退。或嘲之日:‘京里新婚大不同,轿儿抬进洞房中;硬弓对脸先三箭,大饺蒸来酒一钟;秤杆一挑休作揖,红毡四里不通风,明朝天地祖宗灶,拜得腰疼是阿公。’”无论有什么变化,其婚礼的诸多步骤是不可少的。
  古代小说中亦记述较多。《清平山堂话本·快嘴李翠莲记》,描写了不拘礼法的女子李翠莲举行婚礼的经过。张李两家,由媒婆王妈妈二边说合,翠莲和张狼结为姻眷,选择吉日良时娶亲。亲迎之日,翠莲妆办停当,拜过家堂,“只听得门前鼓乐喧天,笙歌聒耳,娶亲车马,来到门首。”随之,“簇拥翠莲上轿。一路上,媒妈妈分付:‘小娘子,你到公婆门首,千万不要开口!’不多时,车马一到张家前门,歇下轿子,先生念诗曰:‘鼓乐喧天响汴州,今朝织女配牵牛。本宅亲人来接宝,添妆含饭古来留。’且说媒人婆拿着一碗饭,叫道:‘小娘子,开口接饭。’只见翠莲在轿中大怒,便道:‘……方才跟着轿子走,分付教我休开口。甫能住轿到门首,为何又教我开口?……’”之后,举行拜堂,本宅众亲簇拥新人到堂前,朝西立定。“先生日:‘请新人转身向东,今日福禄喜神在东。’翠莲便道:‘才向西来又向东,休将新妇便牵笼。转来转去无定相,恼得心头火气冲。不知那个是妈妈?不知那个是公公??诸亲九眷闹丛丛,姑娘小叔乱哄哄。红纸牌儿在当中,点着几对满堂红。我家公婆又未死,如何点盏随身灯?’”公婆大怒,诸亲九眷面面相睹,无不失惊。拜完香案和诸亲,便是新人入洞房。张狼在前,翠莲在后,先生捧着五谷,随进房中。新人坐床,先生拿起五谷,边念边撒。“撒帐未完,只见翠莲跳起身来,摸着一条面杖,将先生夹腰两面杖,便骂道:‘你娘的臭屁!你家老婆便是河东狮子!’一顿直赶出房门外去,道:‘撒甚帐?撒甚帐?东边撒了西边样。豆儿米麦满床上,仔细思量象甚样?公婆性儿又莽撞,只道新妇不打当。丈夫若是假乖张,又道娘子垃圾相。你可急急走出门,饶你几下擀面杖。’”张狼无奈,只得出去参筵劝酒。“翠莲坐在房中自思道:‘少刻丈夫进房来,必定手之舞之的,我须做个准备。起身除了首饰,脱了衣服,上得床,将一条绵被裹得紧紧地,自睡了。”这样一个富有叛逆性格的女子,为当时社会所不容,最后被迫卸下浓妆,换上一套绵布衣服,出家去了。
  明李昌祺《剪灯余话》卷四《洞天花烛记》虽写的是仙界婚礼,却似同人间。天历问,秀才文信美,偶出游,至半道,入洞天灵境。一丈人宴请于堂日:“今弱息及笄,议姻震泽,将纳其次子为婿。佳期式届,聘礼已临,诸事皆备,惟回书未得人耳。”信美命笔赋一赞词,并留宿以光华烛之会,“于是遣价赍书,遍请附近洞府群仙,壮观礼席。至日骈集,车马之多、旗麾之盛,盖世所未有。……俄而千驺万骑,迭鼓鸣笳。翠盖文旌(原文为),拥雕鞍之先后;绣裳衮服,俨珠履之尊崇。灯烛辉煌,笙歌嘹亮。侍者走报:‘新婿及门也。’群从起迎,引入幕次。忽内间传命,索催妆诗甚急,而婿所带相行之人,艰涩殊甚。从者数十辈,络绎不绝。……媒将以入,众皆喝采。但见红妆百队,画烛两行,箫管喧阗,香风淡荡,引婿入洞房合卺。执事者又忘将撒帐文来,左右皆失色。婿呼媒耳语,复使出致浼信美。信美立撰付之。……既抵内寝,则珠玉相辉,绮罗交映,桃腮杏脸,粉颈酥胸者,不知其几千百人,自非女与婿对坐象床,断不能辨其孰为新妇也。”信美当即献洞天花烛诗。翌日丈人设宴待新婿,专邀信美陪席,并受美人赠物,迩后出洞还家。
  《水浒全传》第五回所描写的婚礼又别于前两则。鲁智深离开五台山,取路投东京来,途中投宿一座庄院,得知桃花山大王晚间来庄上入赘刘太公家里。智深要老汉把女儿寄送邻舍庄上,迳自去新妇房内。“太公见天色看看黑了,叫庄客前后点起灯烛荧煌,就打麦场上放下一条桌子,上面摆着香花灯烛。一面叫庄客大盘盛着肉,大壶温着酒。约莫初更时分,只听得山边锣鸣鼓响。……只见远远地四五十火把,照曜如同白日,一簇人马,飞奔庄上来。……刘太公看见,便叫庄客大开庄门,前来迎接。只见前遮后拥,明晃晃的都是器械旗枪,尽把红绿绢帛缚着。小喽罗头巾边乱插着野花。前面摆着四五对红纱灯笼,照着马上那个大王。……那大王来到庄前下了马,只见众小喽罗齐声贺道:‘帽儿光光,今夜做个新郎;衣衫窄窄,今夜做个娇客。’刘太公慌忙亲捧台盏,斟下一杯好酒,跪在地下,众庄客都跪着。”大王在打麦场上,饮了三杯,来到厅上坐下。小喽罗把鼓乐就厅前擂将起来。此时,大王急于要跟夫人厮见,便由刘太公引着,拿了烛台,转入屏风背后,直到新人房前。作品用诙谐的笔触,戏谑的语调刻画了山大王人洞房的情景:
  “那大王推开房门,见里面黑洞洞地。大王道:‘你看我那丈人,是个做家的人,房里也不点碗灯,由我那夫人黑地里坐着,明日叫小喽罗山寨里扛一桶好油来与他点。’鲁智深坐在帐子里都听得,忍住笑,不做声。那大王摸进房中,叫道:‘娘子,你如何不出来接我?你休要怕羞,我明日要你做压寨夫人。’一头叫娘子,一头摸来摸去。一摸摸着销金帐子,便揭起来,探一只手入去摸时,摸着鲁智深的肚皮,被鲁智深就势劈头巾带角儿揪住,一按按将下床来。那大王却待挣扎,鲁智深把右手捏起拳头,骂一声:‘直娘贼!’连耳根带脖子只一拳,那大王叫一声:‘做甚么便打老公?’鲁智深喝道:‘教你认的老婆!’拖倒在床边,拳头脚尖一齐上,打得大王叫救人。……
  鲁智深惩罚了邪恶,救护了民女,用正义的拳头打断了桃花山大王洞房花烛的美梦。(来源:中国风俗辞典)

电话直呼
在线客服
在线留言
发送邮件
企业位置
联系我们:
15633384188
客服代表
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
还可输入字符200(限制字符200)
技术支持: 建站ABC | 管理登录